接著蘭治小津趕來,也加入戰鬥,栗栖貞名見狀脫離戰鬥。在眾人的圍攻之下,弱藏璃羽終於漸趨弱勢。渚紅樓(滑瓢)在旁邊看著也有些緊張,這時龍造寺隱苑忽然出現了,他對渚紅樓出手!渚紅樓正在緊張,直接從龍造寺眼中消失,讓龍造寺一段時間看不到她。雖然只能對一個人用一次,但現在不是戰鬥的時候。
保樂永仁都也懷疑渚紅樓就是滑瓢,但也被渚紅樓用能力封鎖住他的攻擊。這時弱藏璃羽使用「豪快銀河十字斬」,本來被這招命中的話,會立刻失去將近八點的靈光,但栗栖貞名卻捨身接受了這一擊!弱藏璃羽最後的手段只吸到了一點靈光。
合眾人之力,最後弱藏璃羽終於被打敗,女高中生的身體留在原地,綺羅石的力量離開她的身體。這時渚紅樓出手了!她用瓶子吸取了殺人鬼K的力量,並要因愚理知檢查有沒有驀霢墨。冷訾堂主出手阻止她,渚紅樓卻從堂主的眼中消失了。
但這時龍造寺隱苑已能看到渚紅樓,他用紅巾當作鞭子,將渚紅樓手上的瓶子奪過來。保樂永仁都對渚紅樓使用能力,問她的目的是什麼,渚紅樓便說出她的目的是殺死殺人鬼K、重建台北結界。保樂又問「你和言語道斷的死有何關係?」渚紅樓已掙脫他的力量,便說「言語道斷?那與我有何關係?」接著逃離。
雖然保樂永仁都與龍造寺隱苑立刻追上,但已經渚紅樓還是已經逃走了。原來的地上只剩下弱藏璃羽的屍體......
台北地方異聞Stage 3 Result
栗栖貞名雖然沒有逮到滑瓢,但也沒在因愚理知和滑瓢面前露出自己想要控制妖怪的念頭。雖然結果不盡理想,但沒露出破綻,也見識到滑瓢是怎樣的人物。「雖然有點棘手,但以主之名,總有一天要讓你們被統治於主的名下。」年少的修女握緊左輪手槍,暗自想道。
冷訾堂主看著手上的小瓶,裡面裝著殺人鬼K的力量。雖然給滑瓢逃掉了,但最後還是從龍造寺手中得到了這個,聽滑瓢公開他的目的,顯然也沒達成。「結果好就是好嗎......」不知為何,冷訾堂主總覺得有點不是味兒。
當杉上神顯從柳青蘭那邊聽到江白就是柳雅風荷齋時,江白已經消失了。杉上神顯不禁感慨自己千里迢迢趕來,目的居然沒有達成。「不過原來妖怪間的鬥爭是這樣啊,真有趣。」而且還見到了崇拜的台灣神明跟龍造寺隱苑,這一趟也可以算不虛此行了吧!說不定還可以跟東野雪夜炫耀,杉上這麼想著不禁釋懷。
龍造寺隱苑雖然搶走了殺人鬼K的力量,阻礙了滑瓢的計畫,但最終還是沒有殺死滑瓢。回到出版社後,龍造寺有些擔憂地想著:「沒殺死滑瓢就罷了,這次在滑瓢面前露出了我的真身,要是被滑瓢當作敵人追查到的話......」龍造寺忍不住心想,難道要向鬼神的世界更多踏進一步嗎......?
柳雅風荷齋留下了假的屍體,爽快地離開了北頭溫泉公共浴場。他不但成功地偷走了因愚理知的法器,還用手妻術欺騙了妖怪,心中大為得意。「從今天起,柳雅風荷齋之名會從境主公之手說出,揚名天下吧?在這麼多年後,我柳雅風荷齋又回來了,還成功地欺騙了妖怪。」傳說中的手妻師將會繼續創作傳說吧!
弱藏璃羽在被眾人追趕後,發現自己可能陷入了某種陷阱。雖然不知是誰布下的,但如果逃走的話,還算得上殺人鬼嗎?弱藏璃羽弱小的身體中燃起狂熱的火燄,在最後的戰鬥中,她用盡了一切的戰鬥技巧,爽快滿足地死去。
柳青蘭最光輝的時刻到了,真境主公的權能讓她威震全場,而且不用殺害因愚理知,很快地就破壞了那個威脅台灣妖怪的法器。但對於渚紅樓與弱藏璃羽間的對抗,她卻不願幫助任何一方,甚至連最後的戰鬥都不忍觀看,一直掙扎。但當渚紅樓說:「柳小姐,我好像沒了下午的記憶。」柳青蘭才驚覺自己弄錯了什麼。
保樂永仁都雖然找到了滑瓢的真身,卻沒有從他口中問出他與言語道斷的死究竟有無關係。但既然他打算殺死殺人鬼K,那最後的線索就等於中斷。「果然不愧是三大巨頭之一啊!」保樂感慨地想。但幸運的是,至少自己沒有露出真身,這樣還不至於讓滑瓢聯想到土蜘蛛身上,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。
司徒笑岳對弱藏璃羽出手,但弱藏璃羽似乎也不是滑瓢。「這似乎跟我想的不一樣.....」他搖著羽扇轉身離開,但弱藏璃羽的殺氣卻從背後逼來。「......等一下。」司徒笑岳這才意識到,果然這麼做是太草率了。在戰鬥之中,司徒笑岳化作了光塵,從世界上消失了。
解語上人一直找不到殺害滑瓢的機會,也沒有成功說服因愚理知。但最後殺人鬼K的力量被奪走,台北結界再建無望。但自認為沒達成目標,解語上人無顏再提出方案,於是回到本願寺,向住持請示下一步該如何進行。
蘭治小津直到現在還是覺得心跳不已,落入保樂等人手上的他,卻只是想著主人脫困就好。在這次的計畫中,他有自信為主人派上用場,這就夠了!無論別人怎麼逼問,他都不會透露滑瓢的下落。
當渚紅樓回過神來,好不容易弄清真相,她不禁陷入深深的悔恨。想不到自己的身份居然就這樣被滑瓢利用了!明明是堂堂神明,居然如此!她一方面覺得愧對城隍,另一方面,作為夜遊巡的她,則暗自發誓,一定要讓滑瓢付出慘痛的代價。
因愚理知不禁感到焦躁。好不容易入手的法器,居然被破壞了。都已經拒絕了解語上人,滑瓢居然讓殺人鬼K的力量被搶走!這下重建台北結界又變得更複雜。要重新跟淨土宗合作嗎?因愚理知不禁開始思考這種可能性。
當滑瓢回到居所時,不禁有些不快。就差一步,他的計畫就完全達成。不過,至少那個麻煩的殺人鬼K死了。到底那個調查自己的記者是誰?還有龍造寺隱苑到底為何針對自己,似乎有調查一下的必要。對滑瓢來說,失敗只不是是為下一步作準備,他端坐棋盤前,冷靜地拿起下一個棋子──
台北地方異聞,Stage3,END。